在美国时间2018年9月5日，Facebook首席运营官桑德伯格和Twitter CEO多西出席了美国参议院情报委员会举行的听证会。在听证会上，他们谈到了防止外国势力干预美国大选、净化社交网络环境以及保护用户隐私等方面的话题。

本次听证会背景：

由于美国2018年中期选举只有两个月时间就要开始了，人们又开始重新关注科技和社交媒体公司采取了什么措施来阻止外国势力散布分裂性言论，以及操纵美国政治竞选过程。Facebook、Twitter、谷歌和Reddit最近都宣布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打击外国势力的宣传活动。此外，现在有报道称，黑客已蠢蠢欲动，试图窃取各种政治竞选活动的相关信息。

出席此次听证会的人包括：

Facebook首席运营官雪莉-桑德伯格（Sheryl Sandberg）和Twitter CEO杰克-多西（Jack Dorsey）。他们都计划在听证会上出席作证。参议院情报委员会希望谷歌母公司Alphabet CEO拉里-佩奇（Larry Page）或谷歌CEO桑德尔-皮查伊（Sundar Pichai）也出庭作证。但是，该公司却提出让首席法务官出席此次听证会，但是该委员会未同意该提议。因此，谷歌缺席此次听证会。

听证会看点

虽然此次听证会的议题将会围绕外国势力展开，但是参议院特别委员会情报副主席、议员马克-沃纳（Mark Warner）计划涉及更广泛的话题，包括解决科技隐私问题的可行的政策办法。

听证会前的书面证词

桑德伯格和多西均出席了听证会，在听证会之前两人均发表了书面证词。

桑德伯格的证词集中在防止干预大选方面，因为美国中期大选马上就要开始了。此前，Facebook CEO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曾出席议院听证会，谈到俄罗斯干预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的问题。桑德伯格有望遵循扎克伯格的证词，进一步探讨Facebook将会采取哪些措施来防止外国势力干预美国大选。

“我们已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确保我们的社区安全，确保我们的服务安全。我们采取的措施包括使用人工智能来发现低劣的内容，并找出作恶者所在的地方。”桑德伯格在其证词中写道，“我们正在关闭各种虚假账户，减少假新闻的传播。我们出台了新的广告透明政策，采取了广告内容限制措施以及要求政治广告购买者提交书面请求。我们越来越擅长于预测风险，并以更宽广的视角审视我们的责任。我们与当地执法部门和同行之间分享信息，共同处理这些问题。”

多西的证词在桑德伯格之后。这位Twitter CEO谈到了该平台清理僵尸账户、减少骚扰现象发生的各种举措。

“我们认为，还有一些其他指导性目标是我们公司的核心。我们必须确保所有声音都被听到。我们必须继续改善我们的服务，从而让每个人都能够安全地参与公开对话——不管他们是大声宣讲还是静心聆听。我们必须确保人们能够相信对话者及其对话内容的可信度。”多西在他的证词中写道。

“我今天的证词将提供有关我们服务的重要信息，包括阐述：（1）我们致力于净化Twitter环境的承诺；（2）影响Twitter个人用户使用体验的算法；（3）Twitter在调查俄罗斯干预2016年美国大选方面的最新进展；（4）Twitter最近发现的各种恶意行为。”

桑德伯格首先陈词

桑德伯格强调，在2016年俄罗斯账户利用Facebook平台干预美国大选的时候，该社交网络的反应确实太慢。多西在桑德伯格之后出席作证。

多西一边讲话一边发推

多西称，Twitter被用来散布政治宣传口号，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还试图“绕开Twitter的打击”。对此，他一点儿也不感到自豪。

在作开场白的时候，他一边说话一边发推。

“但是，我们都必须从更长远的角度考虑问题，必须考虑今后几十年的事情。我们必须问问这些问题：‘Twitter鼓励人们做什么（或不做什么），以及为什么？’这些问题的答案将会对Twitter乃至整个行业的运行方式产生革命性的影响。但是，实施这些变革并不容易，不可能一蹴而就。”杰西发推说。

提问环节开始

什么是社交网络

议员理查德-伯尔（Richard Burr）首先发问。他要求多西和桑德伯格解释一下他们认为社交媒体是什么以及它能够为公众做什么。

桑德伯格指出，Facebook的生日基金会已融资了逾3亿美元善款。而且，Facebook的安全功能允许用户在灾难发生时联系到亲朋好友。

多西称，他认为Twitter就像一个公共广场。“我们需要问问我们在12年前创立公司之初就面临的很多基本问题。”他说。

你们公司能够做什么？

“我们相信我们可以创造更高的透明度。”多西在回答伯尔的问题时说，“我们希望成为一家不仅仅只主持公开对话的公司。”

桑德伯格回答说，“我们能够继续追求完善。”

社交媒体和安全

“我们的安全团队之间联系紧密。”桑德伯格说。

“这并不是我们想要相互竞争的东西。”多西回答说。

议员马克-沃纳提问

他对多西谈到了Twitter的政策变化，并指出Twitter的新政似乎已开始生效。

然后，沃纳对桑德伯格说，他认为大多数用户并不知道他们的数据被收集了。“Facebook用户有权知道他们的信息被收集了吗？”他问。桑德伯格表示用户有这个权利。

沃纳问桑德伯格，Facebook是否能够对数据进行估值，然后向用户说明这些数据的价值？桑德伯格称，Facebook愿意与议院合作来研究这个问题。

他又问：“Facebook有道德或法律责任撤下暴力性帖子吗?”

“我深信我们有这个责任。”桑德伯格说，“我们正在采取积极的措施。而且，我们还能够做得更多。”

议员詹姆斯-里什（James Risch）提问

“标准公布了吗？”里什问。

桑德伯格回答称，Facebook发布了社区标准，并举例说了其中几条。

多西称，他有一个团队在处理政策和标准方面的问题。

Twitter和Facebook如何对待非美国公民？

“我们并不确切地知道某个账户的位置。我们只能推测。”多西说。他指出，在这方面，执法部门可以帮到Twitter。

桑德伯格称，Facebook不允许非美国公民发布政治广告。

多西表示，Twitter专注于研究用户的行为。“我们一直用机器学习技术来识别这些行为模式。”多西说。

Facebook如何进行微观营销？

“歧视性广告在Facebook上没有位置。”桑德伯格说。

委员会要求她详细阐述Facebook平台进行微观营销的方式。她没有给出时间表，但是她表示Facebook将会尽快向委员会提交详细的书面报告。

议员马尔科-鲁比奥（Marco Rubio）喊话谷歌

“这也许是因为他们太傲慢了。”鲁比奥谈到谷歌缺席的事情时说。

鲁比奥拷问Twitter和Facebook

鲁比奥很想知道这两家公司是如何应付其他国家政府的。

他还特意问到了Twitter在土耳其禁止记者发声的做法。但是，多西绕开了这个问题。他说，Twitter有政策允许用户在某些国家，而不是全世界，被封杀。他指出，就土耳其记者而言，他们仍然能够在全世界其他地方的Twitter上发推。只不过，这些推文在土耳其不会被人们看到。

议员马丁-海因里希（Martin Heinrich）质问Twitter和Facebook学到了什么教训

“我们了解了全世界各地的大选情况。”多西回答说。他再次提到了机器学习技术和Twitter在人工智能方面的投资。

海因里希问Facebook如何定义仇恨言论和虚假信息

“对于虚假信息，我们会发送给第三方事实核查机构来审查。”桑德伯格回答说。她还表示，Facebook认为，它不该负责确定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议员卡玛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提问

哈里斯就Facebook的很多问题质问了桑德伯格。她问Facebook在虚假广告上赚了多少钱。桑德伯格指出Facebook无法计算出这个数字。

如何教育用户？

“我们正在酝酿媒体扫盲计划。”桑德伯格指出。

“坦白地说，我们过去在这方面做得不够好。”多西承认，“有如此众多的记者每天使用我们的平台，这确实让我们受益匪浅。”他还表示，这些记者揭示了我们平台存在的问题。

议员詹姆斯-兰克福德（James Lankford）提问

他问，被暂停账户发布的信息会被存档吗？多西回答说，他会就这个问题专门向兰克福德进行汇报。桑德伯格称，Facebook存储了这些信息。

议员乔-曼钦（Joe Manchin）询问了用户在社交媒体平台上卖毒品的事情

谈到用户在社交媒体平台上卖毒品的事情，社交媒体公司应该承担多大的责任呢？

桑德伯格停顿了良久才进行回答。

多西则回答说，“我们的平台禁止贩卖毒品。”他表示，Twitter计划探索更好的方式来打击其平台上的贩毒行为。

曼钦还提出了这些问题：我们是否应该出台法律让这些社交媒体公司对其用户的贩毒行为负责？立法能不能改变这些公司处理其平台上贩毒活动的方式？

多西在众议院出席作证。

多西的开场白

又一次，多西一边发言一边发推。

“Twitter的机器学习团队正在尝试各种方法，确保现在和将来的机器学习模式维持较高标准的算法公正性。这是保障公平的重要一步。”

“而且，我们还需要澄清一点。当人们关注你的时候，这说明你赢得了听众。我们有责任确保他们看到你的推文。但是，我们没有责任，你也没有权利要求，将你的推文推送给没有关注你的听众。”

内容管理

“我相信，我们需要采取更多的措施来保护个人用户，而不是公众人物。”多西说，“我们认为，我们的行动需要提高透明度。”

议员弗莱德-阿普顿（Fred Upton）质问Twitter的政策

多西称，Twitter会不断地改进它的政策。

“我们需要让我们的政策变得更加贴心。”多西在谈到Twitter的服务条款时说。

Twitter能够对女性用户更友好一些吗？

议员黛安娜-德盖特（Diana DeGette）援引了国际特赦组织的报告《有毒的Twitter》。该报告揭露了Twitter平台对女性用户来说有多么危险。

多西回答称，Twitter正试图将骚扰等统计数据进行汇总整理，并公之于众。

他表示，Twitter还在努力采取各种现代化的手段杜绝滥用行为。

“隐私是基本人权”

多西称，他们每周测试800万到1000万个账户，检验它们是否是真实的账户。

他还表示，Twitter正在研究各种方法加快速度，缩短用户举报推文和Twitter删除推文之间的时间间隔。

议员伦纳德-兰斯（Leonard Lance）要求时间表

兰斯希望知道Twitter何时推出更有效的措施来杜绝该平台上出现的骚扰和滥用现象。多西称，他还没有制定时间表。